晚上跟娜聊了一会QQ,小姑娘紧张地正在查学校分数线。分数不是很理想,跟她说努力了,让老天决定吧,其实说不出其他安慰的话。以前娜是练体育中长跑的,从小学五年级就被市里选中进市里的体校,破了多次市里中长跑记录。那个时候家里会在新闻地时候围着看她比赛地样子。高中地时候,我的学校跟她训练地场地非常近,但是我很少去看她,偶尔在街上遇到,都十分惊讶。家里都给她起了一个外号,叫做乌妹;她十分不开心被这样叫,但是最后还是接受了。现在终于也到高考查分数的时候了,好像家里地孩子都有这样一个时刻。也许她就要象我那个时候一样,开始以为自己要起飞了。
娴现在已经大三了,我们几个孩子中看起来最孱弱的一个,小时候被我欺负最多地一个。家里说其实娴身体很好,很少生病。这个妹妹说话声音很大声,很难想象那么小地身体居然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小时候夏天地时候,我们总会喜欢到外公的杨梅园摘杨梅。我们几个能爬树的在树上大力摇晃杨梅树,她在树下拣;最后在她地篮子,总是杨梅最多的,包括青得让人看了都觉得会酸得发抖的。开始上大学的时候,她有时打电话问我关于她电脑的问题。她在省内的大学,我在北方的城市,用电话跟她解散问题总是觉得麻烦;后来聊着聊着就成了她们宿舍电饭锅煮粥的事情了,感觉女生总是幸福的样子。好久没有联系了,去年家里连续两位大人去世,她给我发了一个信息,悲伤的叫我回家。我还是没有回去,眨眼就是一年的时间。
霞小的时候就是过名到我家的,我妈妈说爸爸生日的时候要把霞叫来一起被爸爸祝寿。但是每年总是简简单单的过去了,家里总是说说样子,像是要大家心里都知道重要的事情要记在心里。霞后来搬到城里,家里开始说霞变了,不像在村里的时候那么乖。霞只小我一岁,我高中的时候她已经不想上学了。她是家里第一个染了头发的孩子,我爸爸知道了很生气,但是却没有说她;妈妈有时候说到霞的时候也不免叹息一二。后来见霞的机会少了,她开始工作了。大概已经步入成年,家里也开始接受霞叛逆的样子。对这个妹妹我从来却只有怜爱,我甚至很小的时候就跟妈妈说,以后我们一家人要住在一起,包括霞一起。懂事之前的很多若隐若现的记忆,都是跟霞在一起的;她笑笑的样子,哭哭的样子是一种印证:我自家里的小妹。
妮是最小一个妹妹,看她部落格的时候不小心被她的文字吓了一跳。由于她名字带一个妮字,小时候我们都叫她“破尼”,在潮州话里是自行车破内胎的意思;最后一次叫她这个绰号的是过年的时候,她生气的跑过来捶我一顿,生气的说再也不想理我了。小女孩大学没有考上就不想读了书了,现在工作还不错,终于也成了网虫一条。妮比我小六岁,像是隔了整整一代一样,总是拿她当小孩子看待,终于她婷婷而立的样子印证了自己开始有点苍老的感觉。在她的部落格上面留了一条信息:“小女孩长大了。。。。。。”。像是孩提的一个时代就在妮告别少年的那一刻完全终了了。现在等待和渴望的,是新的生命,而我们,也终于成了孩子眼里的大人们。
由 sen 发表于 August 10, 2006 10:39 PM嘿用百度搜英文信件竟就路过了,偶然的发现,都是潮汕人,惊喜惊喜呼呼,握手握手啦~~~
由 懒懒 发表于 August 18, 2006 01:11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