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TM的冷啊!!”在大中路骑车回来的时候突然吐口而出,自己有点吃惊,有点想笑,然后又有点担心。
宿舍的大爷好久以前已经在进门的小黑板上写着:冬天到,防感冒。好像是有那么一天,突然觉得有一点凉意,穿上厚一点的衣服,就再也脱不下来了。这样的感觉的,以前是数着手指,现在只在不经意间。觉得冬天有一种它自己很特殊的颜色,介于灰白跟红绿之间,留意的时候是赏心悦目,匆匆经过的时候一片空白。
终于发现自己是多么轻薄。电话那头初中同学问我将来能做什么的时候,有点觉得自己面对一个小孩子,自己多么无能为力,又多么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对自己都多么没有希望。有的人闭上眼睛走路都能对自己说前面就是天堂,有的人张开一百双眼睛,多么渴望能看到前路,却还是一片迷茫。旁边的女生说,这是跟星座有关的。星座是什么东西啊,它能预知未来,它能帮你了解一个人,它能知道你的喜怒哀乐,这些东西为什么自己都还不知道。
反正就是这样过吧,找一种心安理得方式,蒙上眼睛。
中午突然接到ck电话,说要一起吃中午饭。我以为他只是开长途电话玩笑,但是他说火车12点到站,下车就过来。广东佛山跟天津本来还是很远的,只是一刹那就到眼前。
以前ck跟我高三同班,开始不是很认识,知道有他这样一个人,打篮球挺好,踢球挺好,后来我们经常一起吃饭,每次下课的时候我喜欢站在高三四走廊的那个角落,看着很多好多的人顺着金中的长长石阶走下去。那个地方旁边还有一棵很大的玉兰树,很多同学喜欢去摘玉兰花,结果把树叶也给扯光了。等着等着,等到快饿晕的时候,四个人齐了,一起去食堂。其他两人,后来一个去了中山医科,一个去了三峡大学,ck不想去考上的大学,所以留在CZ。
我们通信一年,真的很奇怪,那时候全部是手写的信件,我大一还是很单纯可爱的,跟了老多的人写信,就连一些本来高中关系一般的人。ck信件比较稳定,基本上是一周一封。了解一个人,如果距离太近了,好难,直接用口说,很难,单单是信件,确实如此简单。可是现在大家都不用了。
ck后来来到TJU,听到他报考消息的时候我很兴奋,匆匆忙忙的回CZ,然后不出我的意料,就把他带回TJ。TJU跟NKU只有一墙之隔,实在说,应该连一墙都没有。ck有时候回来看我,但是我却开始忙了起来。大学四年,到他最后快毕业的时候,我还不能很清楚记得他宿舍的门牌号。有时候他会抱怨,说都是他过来找我,我都不去他那里。现在想想,真的很少。等他毕业走了之后,我才开始觉得孤单。这些很好的印证了一些古人的生活总结,但是已经过去了。他离开TJ回广东那天我没有到火车站,也许那时说不定能把他弄哭。
高中的时候,总是觉得没有什么朋友,大学期间就连感觉都没有了。有时能够接到一通很远朋友的简信,甚至不去想其他的,只有一个念头,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我这就是长大了吧,像是习惯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