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要写点什么,然后好好睡觉。太多的Issue和Arguement之后,有一点反作用。高中以前学写八股文的感觉又回来了,可气又可恨。看了一个朋友的tofel作文,觉得根本也没有什么两样。文字是工具,可以当无病呻吟的时候,真让人作呕。
数数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却又越来越觉得时间无多。知道担心的事情的百分之九十九是不会发生的,剩下的百分之一却不折不挠直至开始感觉麻木。该来的就来吧,就想高考的时候一样,就算一败涂地,也会顺其自然。这个考试本来就冀望无多,又要担心什么呢?装一下举重若轻的样子,却也不错。
分岔路到了,还有一年的缓冲时间,如果明天还可以飞翔,我要更大的翅膀;如果明天要开始脚踏实地,我也要勇往直前。这不就明白了吗?
明天又开学了,也许是这辈子最后一次开学的日子。加油加油呀!
好像开始懒惰起来,也不知道该写点什么,脑子除了要准备模板之外,一片空白。
下过一场雨,有点秋高气爽的感觉,夜里的寒风也开始将人冻醒。可以想象的落叶满路的日子就要到来了,TJ 这段日子最好了。
与WWC最近聊天的时候聊到了吉它,说他有开始玩吉它。以前曾经和他一起学吉他,后来我的吉它一直都在角落里积尘,甚是可惜。BU曾经也说过学吉它的,那个时候大家好像都觉得会弹吉它是一件很漂亮的事情,可是后来都没有坚持下来。WWC不是很一样,他总会让人惊奇。
开学的日子快到了,又可以认识一些新鲜的脸孔。潮汕人在南开的习惯是开一个迎新会,HXJ走的时候曾跟他开玩笑说应该在老乡中评一个老乡“茶佨奖”,让他在南开的喝茶事业有传人。以前GXX在南开的时候喝茶的次数非常多,每次都若有其事地张罗一番,自从他走后,真有点人走茶凉的感觉。
好想回家啊。
阿暴想去北欧生活,说想考一门英语,然后申请。小李突然也想出去,毕业快两年突然想让我帮他打印成绩单。以前的老班长也想出去,虽然耽搁了好一段时间。好像出去走走并不是很孤单,有人都说,大学用四年来作一件事情,没有什么不能的。
好久好久以前,有一位师兄劝我们读完研究生再考虑出国。刚刚上研究生的时候一个朋友说才研一,不用急。终于开始觉得有一点迟了,醒悟过来才发现真的迟了很多。msn上向香港的一个mm询问那边的申请截至日期,她说没有问题,心里却知道在这几个月里,或许要完成本来要几年的事情。考试的时候总会后悔开始的时候没有好好看书,其实什么事情不是这样。
网上说大概有百分之三十的人后悔上大学,真是可笑。不知道有没有人统计一下到底有多少人后悔没有上大学。有的人说人生有两个阶段最容易明白人生的意义,一个就是五岁以前,一个就是大学阶段。就像有这样一句话,一个人一生只能爱两个人,而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的时候已经是去了第一个爱的人。
大学还是要结束了,两年前觉得没有准备好,现在不管怎么样也要开始打包了。
这段时间长了一个牙,像是一个开始吧。
晚上跟娜聊了一会QQ,小姑娘紧张地正在查学校分数线。分数不是很理想,跟她说努力了,让老天决定吧,其实说不出其他安慰的话。以前娜是练体育中长跑的,从小学五年级就被市里选中进市里的体校,破了多次市里中长跑记录。那个时候家里会在新闻地时候围着看她比赛地样子。高中地时候,我的学校跟她训练地场地非常近,但是我很少去看她,偶尔在街上遇到,都十分惊讶。家里都给她起了一个外号,叫做乌妹;她十分不开心被这样叫,但是最后还是接受了。现在终于也到高考查分数的时候了,好像家里地孩子都有这样一个时刻。也许她就要象我那个时候一样,开始以为自己要起飞了。
娴现在已经大三了,我们几个孩子中看起来最孱弱的一个,小时候被我欺负最多地一个。家里说其实娴身体很好,很少生病。这个妹妹说话声音很大声,很难想象那么小地身体居然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小时候夏天地时候,我们总会喜欢到外公的杨梅园摘杨梅。我们几个能爬树的在树上大力摇晃杨梅树,她在树下拣;最后在她地篮子,总是杨梅最多的,包括青得让人看了都觉得会酸得发抖的。开始上大学的时候,她有时打电话问我关于她电脑的问题。她在省内的大学,我在北方的城市,用电话跟她解散问题总是觉得麻烦;后来聊着聊着就成了她们宿舍电饭锅煮粥的事情了,感觉女生总是幸福的样子。好久没有联系了,去年家里连续两位大人去世,她给我发了一个信息,悲伤的叫我回家。我还是没有回去,眨眼就是一年的时间。
霞小的时候就是过名到我家的,我妈妈说爸爸生日的时候要把霞叫来一起被爸爸祝寿。但是每年总是简简单单的过去了,家里总是说说样子,像是要大家心里都知道重要的事情要记在心里。霞后来搬到城里,家里开始说霞变了,不像在村里的时候那么乖。霞只小我一岁,我高中的时候她已经不想上学了。她是家里第一个染了头发的孩子,我爸爸知道了很生气,但是却没有说她;妈妈有时候说到霞的时候也不免叹息一二。后来见霞的机会少了,她开始工作了。大概已经步入成年,家里也开始接受霞叛逆的样子。对这个妹妹我从来却只有怜爱,我甚至很小的时候就跟妈妈说,以后我们一家人要住在一起,包括霞一起。懂事之前的很多若隐若现的记忆,都是跟霞在一起的;她笑笑的样子,哭哭的样子是一种印证:我自家里的小妹。
妮是最小一个妹妹,看她部落格的时候不小心被她的文字吓了一跳。由于她名字带一个妮字,小时候我们都叫她“破尼”,在潮州话里是自行车破内胎的意思;最后一次叫她这个绰号的是过年的时候,她生气的跑过来捶我一顿,生气的说再也不想理我了。小女孩大学没有考上就不想读了书了,现在工作还不错,终于也成了网虫一条。妮比我小六岁,像是隔了整整一代一样,总是拿她当小孩子看待,终于她婷婷而立的样子印证了自己开始有点苍老的感觉。在她的部落格上面留了一条信息:“小女孩长大了。。。。。。”。像是孩提的一个时代就在妮告别少年的那一刻完全终了了。现在等待和渴望的,是新的生命,而我们,也终于成了孩子眼里的大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