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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葱头儿雪，葱头儿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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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Copyright (c) 2007, amao</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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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附中的老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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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ated>2007-10-06T12:22:48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前天晚上在天大偶遇高中的几何老师， 聊了聊当年的老师们。当年的许多老 师都退了，语文王老师，政治景老师， 历史石老师，物理章老师，代数李老 师。班主任孙老师，语文张老师还奋 战在教育第一线…… 也是，10年了。原来的附中换了天 地，真有点物是人非的意思。@@ 对高三生活还是有些怀念，可以从 外面打开关上的窗户，可以说是生 活在“独立王国”的一段日子 ：）...</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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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前天晚上在天大偶遇高中的几何老师，<br />
聊了聊当年的老师们。当年的许多老<br />
师都退了，语文王老师，政治景老师，<br />
历史石老师，物理章老师，代数李老<br />
师。班主任孙老师，语文张老师还奋<br />
战在教育第一线……<br />
也是，10年了。原来的附中换了天<br />
地，真有点物是人非的意思。@@<br />
对高三生活还是有些怀念，可以从<br />
外面打开关上的窗户，可以说是生<br />
活在“独立王国”的一段日子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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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十年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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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ified>2007-09-10T16:00:30Z</modified>
    <issued>2007-09-11T00:00:30+08:00</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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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ated>2007-09-10T16:00:30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1997年，那是一个秋天，一群小孩儿懵懂的来到了南开园…… 10年前，97级新生报道。 报道的前一天下了雨，自己一个人骑着车晃晃悠悠的来到体育馆 报道。看了本专业的花名册，很是郁闷了一下，只有2个女生， 倒有30个男生，sigh 一切都很顺利，10-208，四年。10宿，曾经做过女生宿舍，研究 生宿舍。 安照计划，新生撞钟--校钟。时值七七事变六十周年，被毁的校钟 重铸，新生代表鸣钟六十下…… 在体育馆开学典礼，学校歌。在原来的学生活动中心进行校史教育。 在主楼小礼堂心理测试 -_- 七天的新生教育很快过去，上课，十年开始 ：）...</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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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1997年，那是一个秋天，一群小孩儿懵懂的来到了南开园……<br />
10年前，97级新生报道。</p>

<p>报道的前一天下了雨，自己一个人骑着车晃晃悠悠的来到体育馆<br />
报道。看了本专业的花名册，很是郁闷了一下，只有2个女生，<br />
倒有30个男生，sigh<br />
一切都很顺利，10-208，四年。10宿，曾经做过女生宿舍，研究<br />
生宿舍。<br />
安照计划，新生撞钟--校钟。时值七七事变六十周年，被毁的校钟<br />
重铸，新生代表鸣钟六十下……<br />
在体育馆开学典礼，学校歌。在原来的学生活动中心进行校史教育。<br />
在主楼小礼堂心理测试 -_-<br />
七天的新生教育很快过去，上课，十年开始<br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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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开学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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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ified>2007-09-02T14:45:39Z</modified>
    <issued>2007-09-02T22:45:39+08:00</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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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text/plain">今天开学了， 2007.9.2 --- 2008.6.30 过一天少一天 最后一个学年...</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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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今天开学了，<br />
2007.9.2 --- 2008.6.30<br />
过一天少一天<br />
最后一个学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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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露天电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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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ified>2007-08-14T15:59:37Z</modified>
    <issued>2007-08-14T23:59:37+08:00</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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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ated>2007-08-14T15:59:37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今天在学子旁边的空地偶遇传说中的露天电影--我圡，我煋。 电影《举起手来》，研三的寒假看过，冯小宁导演，郭达， 潘长江。 2台放映机吱吱的转着。一堆人围坐着，旁边是卖烤串的， 一边吃，一边看也很舒服。 因为是喜剧片，人群中不时传来大人小孩的小声。果然，银幕 两侧都是人，真有几分在回忆文章中提及露天电影的样子。 这个是居委会组织的活动，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继续下去。 快3张儿了，头一次看。 哈哈...</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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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今天在学子旁边的空地偶遇传说中的露天电影--我圡，我煋。<br />
电影《举起手来》，研三的寒假看过，冯小宁导演，郭达，<br />
潘长江。<br />
2台放映机吱吱的转着。一堆人围坐着，旁边是卖烤串的，<br />
一边吃，一边看也很舒服。<br />
因为是喜剧片，人群中不时传来大人小孩的小声。果然，银幕<br />
两侧都是人，真有几分在回忆文章中提及露天电影的样子。<br />
这个是居委会组织的活动，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继续下去。<br />
快3张儿了，头一次看。<br />
哈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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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联程·展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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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ified>2007-08-02T15:23:54Z</modified>
    <issued>2007-08-02T23:23:54+08:00</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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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ated>2007-08-02T15:23:54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1186 包头--北京西 YZ22 绿皮车，走行时间3小时20分（大概），在北京西门口被踩-_- D543 换车的期间去军博看了展览。 人多，人多，人真的多…… 只看了几个展览，装备展，一楼大厅，一楼大厅东侧，土地革命展 第一次去军博是91年，16年了。：） 展品有增加，对展品的认知也有所增加，嘿嘿 不过某些展品的保养情况让人有些失望，登陆舰上坦克的炮管掉了， 重庆号模型已然起皮，咳……...</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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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1186 包头--北京西  YZ22<br />
绿皮车，走行时间3小时20分（大概），在北京西门口被踩-_-<br />
D543</p>

<p><br />
换车的期间去军博看了展览。<br />
人多，人多，人真的多……<br />
只看了几个展览，装备展，一楼大厅，一楼大厅东侧，土地革命展<br />
第一次去军博是91年，16年了。：）<br />
展品有增加，对展品的认知也有所增加，嘿嘿<br />
不过某些展品的保养情况让人有些失望，登陆舰上坦克的炮管掉了，<br />
重庆号模型已然起皮，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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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kikikukuk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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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ified>2007-07-20T15:13:46Z</modified>
    <issued>2007-07-20T23:13:46+08:00</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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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ated>2007-07-20T15:13:46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昨天晚上终于咬牙去金逸看了《transformer》。 7号厅21：00场的，30￥。这是进入21世纪 到影院看到第一场电影。20世纪在影院里看的 最后一场电影应该是在八一礼堂看的《周恩来外 交风云》。 上座率挺高，右侧空了2个位子。之前看过鸟语 版--当然是枪版的了，对比了一下。有些敏感台 词做了改动，比如卡塔尔 -----&gt; XXXX基地； 伊朗 ----&gt; 恐怖组织； 北朝鲜 ---&gt; 黑社会； 中国，俄罗斯，北朝鲜---&gt;敌对国家。可惜影片 里卡塔尔的大牌子没法改@@ 距第一次看TF的动画片也有快20年了 --- 弹指一 挥间 Q_o...</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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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昨天晚上终于咬牙去金逸看了《transformer》。<br />
7号厅21：00场的，30￥。这是进入21世纪<br />
到影院看到第一场电影。20世纪在影院里看的<br />
最后一场电影应该是在八一礼堂看的《周恩来外<br />
交风云》。<br />
上座率挺高，右侧空了2个位子。之前看过鸟语<br />
版--当然是枪版的了，对比了一下。有些敏感台<br />
词做了改动，比如卡塔尔 -----> XXXX基地；<br />
伊朗 ----> 恐怖组织； 北朝鲜 ---> 黑社会；<br />
中国，俄罗斯，北朝鲜--->敌对国家。可惜影片<br />
里卡塔尔的大牌子没法改@@<br />
距第一次看TF的动画片也有快20年了 --- 弹指一<br />
挥间 Q_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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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otem,RealPlyaer</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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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ified>2007-07-12T12:51:22Z</modified>
    <issued>2007-07-12T20:51:22+08:00</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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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ated>2007-07-12T12:51:22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totem播放rmvb有声音没图像，想起宋大成叔叔的名言：再好的戏，没有声音也不行。 还好avi是可以放的。 换helixPlayer，未果。 换RealPlayer 10。 缺少库文件 libstdc++.so.5 [root@CC2 Download]# yum install libstdc++.so.5 [root@CC2 Download]# ./RealPlayer10GOLD.bin 总算可以看rmvb了。 beep-media-player 有问题。还好totem可以放mp3 -_-//...</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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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totem播放rmvb有声音没图像，想起宋大成叔叔的名言：再好的戏，没有声音也不行。<br />
还好avi是可以放的。<br />
换helixPlayer，未果。<br />
换RealPlayer 10。<br />
缺少库文件 libstdc++.so.5<br />
[root@CC2 Download]# yum install libstdc++.so.5<br />
[root@CC2 Download]# ./RealPlayer10GOLD.bin <br />
总算可以看rmvb了。<br />
beep-media-player 有问题。还好totem可以放mp3<br />
-_-//</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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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or my graduation (zz)</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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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ified>2007-07-05T15:14:17Z</modified>
    <issued>2007-07-05T23:14:17+08:00</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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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ated>2007-07-05T15:14:17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转载自nkbbs的doctor版。sping也是版上知名id了，算起来也是同年--都是97级的。 今年有2个同学毕业离津，一个去国防科大做博后，一个回东莞建设家乡。 借用sping这篇帖子纪念一下远去的97级 …… //********************************************************// 发信人: sping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信区: Doctor 标 题: for my graduation 发信站: 我爱南开站 (2007年07月05日21:17:32 星期四) 朋友告诉我，已经帮我取到毕业证，我20余年的求学生涯，在我的不告而别中，黯然退 场。 每隔几年，总有一个疯狂的七月，因为离别而相互友善，苍白的脸上挂着笑容，但却都 不知向什么告别。每个人都很匆忙，匆忙到一心一意无法旁顾，不经心才发现自己已经 走得太远。总会有几次要醉酒，人生得意需尽欢，可人潮散尽，红肿着眼，眼中尽是迷 离。有些事情，永远找不到答案，有些方向，永远找不到尽头，还不如早早退却，不闻 不问，总是好过些。世界广阔的可怕，一切都有可能，一切都会变化，那又何必不舍？ 每人都有几本留言簿，小学的，初中的，高中的……，祝福的，搞笑的，带照片的，留 清涩的签名的，荡气回肠的，缠绵悱恻的，看到想想，也会有一番滋味，慢慢的渗透， 扩散，翻到某页，或沉闷的透不过气，或会羞涩的一笑，笑什么，无论笑什么，过后都 是片片的落寞，洒落在眼帘，在唇角。最怕不舍，不如舍去。 人与人之间，缠缠绕绕的未必都是该还的或欠的。所以，每天都是沉默，不管说什么， 也都像是沉默。而每天能见到他在身边，安静的下午一起听着远近蝉鸣，风从窗口吹进 来，吹过他张开的五指，又吹到我的脸上。心里只觉得平静安稳，还会有一丝窃喜，好 像是偷到了我人生中本来不会出现的绵长安静的光阴。 再荏苒，再无常，总有一个是不变的吧。 -- 隔着这一段尘世，他和她幽幽地对望着，这一望，便已望尽了一生。 ※ 来源:·我爱南开站 nkbbs.org...</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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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转载自nkbbs的doctor版。sping也是版上知名id了，算起来也是同年--都是97级的。<br />
今年有2个同学毕业离津，一个去国防科大做博后，一个回东莞建设家乡。<br />
借用sping这篇帖子纪念一下远去的97级 ……<br />
//********************************************************//<br />
发信人: sping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信区: Doctor<br />
标  题: for my graduation<br />
发信站: 我爱南开站 (2007年07月05日21:17:32 星期四)</p>

<p>朋友告诉我，已经帮我取到毕业证，我20余年的求学生涯，在我的不告而别中，黯然退<br />
场。</p>

<p>每隔几年，总有一个疯狂的七月，因为离别而相互友善，苍白的脸上挂着笑容，但却都<br />
不知向什么告别。每个人都很匆忙，匆忙到一心一意无法旁顾，不经心才发现自己已经<br />
走得太远。总会有几次要醉酒，人生得意需尽欢，可人潮散尽，红肿着眼，眼中尽是迷<br />
离。有些事情，永远找不到答案，有些方向，永远找不到尽头，还不如早早退却，不闻<br />
不问，总是好过些。世界广阔的可怕，一切都有可能，一切都会变化，那又何必不舍？</p>

<p>每人都有几本留言簿，小学的，初中的，高中的……，祝福的，搞笑的，带照片的，留<br />
清涩的签名的，荡气回肠的，缠绵悱恻的，看到想想，也会有一番滋味，慢慢的渗透，<br />
扩散，翻到某页，或沉闷的透不过气，或会羞涩的一笑，笑什么，无论笑什么，过后都<br />
是片片的落寞，洒落在眼帘，在唇角。最怕不舍，不如舍去。</p>

<p>人与人之间，缠缠绕绕的未必都是该还的或欠的。所以，每天都是沉默，不管说什么，<br />
也都像是沉默。而每天能见到他在身边，安静的下午一起听着远近蝉鸣，风从窗口吹进<br />
来，吹过他张开的五指，又吹到我的脸上。心里只觉得平静安稳，还会有一丝窃喜，好<br />
像是偷到了我人生中本来不会出现的绵长安静的光阴。</p>

<p>再荏苒，再无常，总有一个是不变的吧。</p>

<p>--<br />
隔着这一段尘世，他和她幽幽地对望着，这一望，便已望尽了一生。<br />
※ 来源:·我爱南开站 nkbbs.org ·Web[FROM: 202.162.91.239]<br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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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nome环境下自启动程序</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nkstars.org/blog/archives/amao/000640.html" />
    <modified>2007-06-28T06:14:20Z</modified>
    <issued>2007-06-28T14:14:20+08:00</issued>
    <id>tag:www.nkstars.org,2007:/blog/mt/amao//11.640</id>
    <created>2007-06-28T06:14:20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fcitx 每次装系统都要费下脑子怎么能进x的时候自启动。 fc7 系统--&gt;个人--&gt;会话--&gt;启动程序 添加fcitx。 这个小功能很方便。 具体的脚本文件位置 /.gnome2/session...</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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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fcitx 每次装系统都要费下脑子怎么能进x的时候自启动。<br />
fc7 系统-->个人-->会话-->启动程序<br />
添加fcitx。<br />
这个小功能很方便。<br />
具体的脚本文件位置<br />
/.gnome2/sessio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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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叶广芩的北京，一片幽情冷处浓zz</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nkstars.org/blog/archives/amao/000630.html" />
    <modified>2007-06-02T14:41:36Z</modified>
    <issued>2007-06-02T22:41:36+08:00</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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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ated>2007-06-02T14:41:36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叶广芩的北京，一片幽情冷处浓 有人听过她在百家讲坛里的讲座，说：“文雅的叶广岑，是西湖水，声音细柔得像上好的丝绵。或者丝绸，动一下也有水波感。” 叶广芩，清代显赫的皇亲叶赫那拉氏的后裔，她自己在《采桑子》里说过：叶赫那拉是一个庞大而辉煌的姓氏，以出皇后而著名，辛亥革命后，这个家族简姓“叶”。 她文笔下那庭院深深深几许的没落贵族的大宅门的生活，让过去贵气却又在没落着的皇家北京成为这片轻云薄遮、碎如残雪的月光，让人念想它那曾经雍容却又因为停不住地消失而让人哀伤的一面。 叶广芩，清代显赫的皇亲叶赫那拉氏的后裔，她自己在《采桑子》里说过：叶赫那拉是一个庞大而辉煌的姓氏，以出皇后而著名，从高皇帝努尔哈赤的孝慈高皇后到景皇帝光绪的孝定景皇后，叶赫那拉氏中先后有五位姑奶奶入主过中宫，至于嫔、妃之类就更不在话下了。辛亥革命后，这个家族简姓“叶”。 有人听过她在百家讲坛里的讲座，说：“文雅的叶广岑，是西湖水，声音细柔得像上好的丝绵。或者丝绸，动一下也有水波感。” 叶广芩的文章中有一句话，这话倒应了她写的家族小说的感觉来：“精致的水绿滚边缎旗袍柔软的质地在灯光的映射下泛出幽幽的暗彩，闪烁而流动，溢出无限轻柔，让人想起轻云薄遮、碎如残雪的月光来”。 她那庭院深深深几许的没落贵族的大宅门的生活，让过去贵气却又在没落着的皇家北京成为这片轻云薄遮、碎如残雪的月光，让人念想它那曾经雍容却又因为停不住地消失而让人哀伤的一面。 有时候路过后海一座座空留余韵不见伊人的王府，常常想起她的《瘦尽灯花又一宵》里那座在镜儿胡同里半夜会有“狐狸精”出来的府邸来。一个被圈养在大京城里的蒙古英郎的舅爷在这个金丝笼里郁郁寡欢了下半辈子，留下这金丝笼继续养着自己两个贵族妻子，便撒手人间让灵魂自个回到他驰骋的草原。而这金丝笼便成了 “我”这个小格格过年最恐怖的去处。 皇族的余韵在这座府邸里已经消失，而余威却被这两位贵妇人苦苦支撑着。 所以当“我跟在田姑娘后头顺着抄手游廊来到里院。里院有厅房五间，东西各带套间，院内有两株西府海棠，靠南还有一架藤萝，春天的时候院里姹紫嫣红，一定好看，可现在却是光秃秃的一片狰狞。” 当年我读研的学校就在恭王府里，王府里也有这样一个院落，有海棠也有藤萝，我见着了它春天的时候，也见着它冬天孤零的时候，常常会想起这个小格格那时是如何胆战心惊地进入这种府邸，春花秋月不及赏，想的是如何熬过这阴森森的几天。晚上的时候，住在学校里，也会想，那个大人用来吓唬小孩子的狐狸精是否有出来，摘落海棠摘藤萝？我相信这样的院落里，一定有。 而我如今，只是一名看客，包括长大的小格格也是一名看客，写了这段“轻云薄遮、碎如残雪的月光来”，看当时的北京是怎样的一件“精致的水绿滚边缎旗袍”。 噤若寒蝉的小格格见完那位能把养子管到离家出走能把猴子管成人样的舅太太，再见着有些人气的舅姨太太，老北京的生活才从那只有死的物气的博物馆里活转回来而有了些人气。 舅姨太太的一行字，点清道明了当时老北京的这种矛盾，一个是愈来愈僵硬的贵族的北京，一个是越来越鲜活的平民的北京： 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 惟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而如今，这僵硬的贵族的北京真的只剩下了零星几件物件、屋瓦，这段记忆真的只是镜花水月的时候，反而让人怀念起她的贵气，她的贵族的没落的当时成了如今“白衣裳凭朱阑立，凉月趖西”的怀旧的情绪。 所以叶广岑做小格格的那时的北京竟让人如此地为之徘徊低吟。 毕竟我们的现代生活已经让北京积聚了几百年几千年的贵气成为越传越少的遗产，所以只能从这些传留的文字来知悉那破碎的琉璃后那皇城的故事。那个年代被摈弃但却也不失他雕花般极致的美丽。毕竟如今的北京早不见这雕花的心绪了。人人生活更好了，但也没有什么繁复精致的遗产可以辗转流传了。 后来王府被征用成了出版社，长大的小格格要接舅姨太太回家照顾，接人的场景着实有些“瘦尽灯花”的凄凉滋味：“望着衰老、单薄的老太太，我的鼻子忽然一阵发酸，说不出话来。周围的景致依旧，东墙的枣树下埋着她的小黄鸟，北屋的檐下开着她每年要关照的茉莉花，窗棂上那些我们共同喜欢的小蝙蝠还在翩翩飞舞，这是舅姨太太住了六十多年的、从未离开过的小院…… 我背着舅姨太太走出垂花门，围观者哄然一片。 衰老的王妃令人们失望……” 可以想见到那些精致的景致坍塌之后，剩下的更让人觉得凄凉。 而当当了作家的格格再次走进这座王府时“我看见银安殿已被改作了机关食堂，原来神龛的地方变作了售饭窗口，幽暗的檀香气息已被葱花炝锅的香气所替代，再过两个小时，这里将是出版社最热闹的地方。殿前平滑的水泥地面和那些停放的大小汽车，瞬息间我体味到沧海桑田的变迁，没想到时间竟是这般短暂…… 亚君说，这院里只有这些蝙蝠还有些艺术价值，其余都没什么特色，明年我们这儿就要拆了，要在这里盖十八曾办公大楼，那时你再来看看，比现在要气派多了。” 最后的这个结尾，真正是让人倒抽一口冷气。 从这王府里走出，回到家里，这个《梦也何曾到谢桥》的地方，北京一个没落的大贵族家庭，承上启下地经历着社会平民化变革的大家族，生活就要现实鲜活许多，多了些真实的喜怒哀乐以及爱情： 有一回，父亲领着我去一个叫做“桥儿胡同”的所在，以我粗通文字的水平，已经能认出胡同口墙上的蓝色搪瓷标牌，是“雀儿胡同”，不是“桥儿胡同”。而父亲偏说是“桥儿胡同”，让我回家对母亲也务必要说是“桥儿”，不能说是“雀儿”，否则以后就再不带我出来遛弯儿。在北京人的发音中，“桥儿”和“雀儿”实在没有什么不同，前者是二声，后者是三声，往往说快了就“桥”、“雀”不分了。但父亲则嘱咐我一定要将两个字分清楚，万不可弄含混了。 …… 胡同很小，没有雀也没有桥，只有一堆堆的烂布，臭气熏天地堆在各家的房前、门口，让人恶心。事后我才知道，这些破布都是从脏土堆捡来的，洗净晾晒干了，用糨子打成袼褙，卖给做鞋的鞋场。一块袼褙能卖八大枚，八大枚能买一斤杂面。这片地面，家家都打袼褙，家家都吃杂面汤，成了“桥儿”的一道风景。 父亲领着我来到一个略微干净的小院里，院里北房三间，东房塌了，南面是一溜儿墙，有棵歪斜的枣树，死眉瞪眼地戳在那里。树底下有个半大小于在撕铺陈（铺陈，老北京话，是指破烂的布头，或制作衣物的下脚料。），往板子上抹糨子，将那些烂布一块块贴上去。墙下一排打好的袼褙，在太阳的照耀下反射着亮光，冒着腾腾的水汽，显得很有点儿朝气蓬勃。小子见我们进来了，头也没抬，一双沾满了糨子的手，依旧灵巧地在那块板上抹来抹去，没受到丝毫影响。 父亲让我管她叫谢娘，我叫了，谢娘把我揽在怀里，夸我是个懂事的丫儿。谢娘身上有股好闻的胰子味儿，跟我母亲身上的“双妹”牌花露水绝不相同；相比较，还是这胰子味儿显得更平淡，更家常，更随和一些。我喜欢这种味道。 我们被谢娘让进屋里，屋里跟谢娘一样，收拾得一尘不染。炕上铺着白毡子，被窝垛垛得整整齐齐，八仙桌上有座钟，墙上有美人画，茶壶茶碗虽是粗瓷，也擦抹得亮晶晶的，东西归置得很是地方，摆设安置得也很到位，谢娘是个很能干的人。从谢娘和父亲的谈话中我了解到，她对我们家里的情况相当熟悉，对我几个母亲的情况也是了如指掌的。我还听出来了，谢家搬到这儿的时间并不长，是父亲给找的房，谢娘还跟我父亲商量要把塌了的东厢房盖起来，说六儿大了，该有他自己的屋子了。谢娘说这些的时候，完全是把父亲当做了这家的主人，那份柔情，那份依赖和她对父亲的那份神态，是我几个母亲都没有的。父亲很舒坦地喝着一种叫做“高末儿”的茶，所谓的“高末儿”，就是茶叶铺将卖剩的各类茶的渣子归拢在一起，一种极便宜的茶。父亲喝着这种茶，和谢娘说着话，所谈均离不开柴米油盐，离不开东家长西家短。父亲对这院房，对谢家的投入精神令我吃惊。在我的眼中，这完全是另一个父亲，一个陌生的，我从不了解的父亲。在金家，谁都知道父亲是个不管不顾的大爷，他搞不清我们院有几间房，搞不清他到底有多少财产，更搞不清他十四个孩子的排列顺序和生日。人们说四爷真是出世的散仙，洒脱得可以，言外之意是“四爷真是糊涂得可以”。“糊涂”的父亲索性以糊涂装糊涂，很充分地利用了“大智若愚”这个词儿…… “父亲在回家的车里常摇头晃脑地对我念：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优，回也不改其乐……我马上会接上一句：贤哉回也。” 一个贵族大爷，被众星捧月的一家之主，从那绮罗庭院的王府大院里出来，却为一个大杂院里的贫苦女子流连忘返，笙歌巷陌，只因为是活得简单。 这种戏剧性的情感却让那爱情来得几分凄凉和无奈。 后来秘密被揭破，谢娘被太太安排嫁给一个石匠。临别那天，“我”要求六儿给“我”做一个穿水绿缎子旗袍的小布人儿，六儿却丢下一只灰色的耗子，两人不欢而散。 那天我们没有在谢家吃饭，谢娘把我们送到门口，神色凄惨，那欲说还休的神情使我不敢抬头看她。父亲也不说话，只是吭吭地咳嗽，我听得出来，他不是真的咳，他是用咳来掩饰自己。车来了，谢娘冲着东屋喊六儿，说是四爹要走了。东屋的门关着，父亲站了一会儿，见那房门终没有动静，就转身上车了。谢娘还要过去叫，父亲说，算了吧，说完就闭了眼睛，显得很疲倦，很困。谢娘掀起车帘，将那个灰布耗子塞进来，嘱咐父亲要给我掖严实了，别让风吹着了。父亲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我看见，清清的鼻涕从父亲的鼻子里流出来，父亲的嘴角在微微地颤抖。我转脸再看谢娘，穿件单薄的小扶，一身的雪花，一脸的苍白，扶着车帮咦咦地站着，在呼呼的北风里几乎有些不稳。一种泱别的感觉在我心里腾起，我对这个南城的妇人突然产生了一种难舍的依恋，我知道，以后我再也不会到桥儿胡同来看谢娘了，那些温馨的炸酱面将远离我而去，那些五彩的袼褙将远离我而去，那可恶的六儿也将远离我而去。满天风雪，令人哽咽，我凄凄地叫了一声“娘”，自己也不知为何单单省了“谢”字。可惜，我那一声轻轻的“娘”刚一出口，就被狂风撕碎，除了父亲，大概谁也没听着。谢娘慌地将帘子掩了，我感觉到抱着我的父亲陡地一抖……...</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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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叶广芩的北京，一片幽情冷处浓<br />
有人听过她在百家讲坛里的讲座，说：“文雅的叶广岑，是西湖水，声音细柔得像上好的丝绵。或者丝绸，动一下也有水波感。”<br />
叶广芩，清代显赫的皇亲叶赫那拉氏的后裔，她自己在《采桑子》里说过：叶赫那拉是一个庞大而辉煌的姓氏，以出皇后而著名，辛亥革命后，这个家族简姓“叶”。<br />
她文笔下那庭院深深深几许的没落贵族的大宅门的生活，让过去贵气却又在没落着的皇家北京成为这片轻云薄遮、碎如残雪的月光，让人念想它那曾经雍容却又因为停不住地消失而让人哀伤的一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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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叶广芩，清代显赫的皇亲叶赫那拉氏的后裔，她自己在《采桑子》里说过：叶赫那拉是一个庞大而辉煌的姓氏，以出皇后而著名，从高皇帝努尔哈赤的孝慈高皇后到景皇帝光绪的孝定景皇后，叶赫那拉氏中先后有五位姑奶奶入主过中宫，至于嫔、妃之类就更不在话下了。辛亥革命后，这个家族简姓“叶”。</p>

<p>有人听过她在百家讲坛里的讲座，说：“文雅的叶广岑，是西湖水，声音细柔得像上好的丝绵。或者丝绸，动一下也有水波感。”</p>

<p> </p>

<p>叶广芩的文章中有一句话，这话倒应了她写的家族小说的感觉来：“精致的水绿滚边缎旗袍柔软的质地在灯光的映射下泛出幽幽的暗彩，闪烁而流动，溢出无限轻柔，让人想起轻云薄遮、碎如残雪的月光来”。</p>

<p>她那庭院深深深几许的没落贵族的大宅门的生活，让过去贵气却又在没落着的皇家北京成为这片轻云薄遮、碎如残雪的月光，让人念想它那曾经雍容却又因为停不住地消失而让人哀伤的一面。</p>

<p>有时候路过后海一座座空留余韵不见伊人的王府，常常想起她的《瘦尽灯花又一宵》里那座在镜儿胡同里半夜会有“狐狸精”出来的府邸来。一个被圈养在大京城里的蒙古英郎的舅爷在这个金丝笼里郁郁寡欢了下半辈子，留下这金丝笼继续养着自己两个贵族妻子，便撒手人间让灵魂自个回到他驰骋的草原。而这金丝笼便成了 “我”这个小格格过年最恐怖的去处。</p>

<p>皇族的余韵在这座府邸里已经消失，而余威却被这两位贵妇人苦苦支撑着。</p>

<p>所以当“我跟在田姑娘后头顺着抄手游廊来到里院。里院有厅房五间，东西各带套间，院内有两株西府海棠，靠南还有一架藤萝，春天的时候院里姹紫嫣红，一定好看，可现在却是光秃秃的一片狰狞。”</p>

<p>当年我读研的学校就在恭王府里，王府里也有这样一个院落，有海棠也有藤萝，我见着了它春天的时候，也见着它冬天孤零的时候，常常会想起这个小格格那时是如何胆战心惊地进入这种府邸，春花秋月不及赏，想的是如何熬过这阴森森的几天。晚上的时候，住在学校里，也会想，那个大人用来吓唬小孩子的狐狸精是否有出来，摘落海棠摘藤萝？我相信这样的院落里，一定有。</p>

<p>而我如今，只是一名看客，包括长大的小格格也是一名看客，写了这段“轻云薄遮、碎如残雪的月光来”，看当时的北京是怎样的一件“精致的水绿滚边缎旗袍”。</p>

<p>噤若寒蝉的小格格见完那位能把养子管到离家出走能把猴子管成人样的舅太太，再见着有些人气的舅姨太太，老北京的生活才从那只有死的物气的博物馆里活转回来而有了些人气。</p>

<p>舅姨太太的一行字，点清道明了当时老北京的这种矛盾，一个是愈来愈僵硬的贵族的北京，一个是越来越鲜活的平民的北京：</p>

<p>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p>

<p>惟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p>

<p>而如今，这僵硬的贵族的北京真的只剩下了零星几件物件、屋瓦，这段记忆真的只是镜花水月的时候，反而让人怀念起她的贵气，她的贵族的没落的当时成了如今“白衣裳凭朱阑立，凉月趖西”的怀旧的情绪。</p>

<p>所以叶广岑做小格格的那时的北京竟让人如此地为之徘徊低吟。</p>

<p>毕竟我们的现代生活已经让北京积聚了几百年几千年的贵气成为越传越少的遗产，所以只能从这些传留的文字来知悉那破碎的琉璃后那皇城的故事。那个年代被摈弃但却也不失他雕花般极致的美丽。毕竟如今的北京早不见这雕花的心绪了。人人生活更好了，但也没有什么繁复精致的遗产可以辗转流传了。</p>

<p>后来王府被征用成了出版社，长大的小格格要接舅姨太太回家照顾，接人的场景着实有些“瘦尽灯花”的凄凉滋味：“望着衰老、单薄的老太太，我的鼻子忽然一阵发酸，说不出话来。周围的景致依旧，东墙的枣树下埋着她的小黄鸟，北屋的檐下开着她每年要关照的茉莉花，窗棂上那些我们共同喜欢的小蝙蝠还在翩翩飞舞，这是舅姨太太住了六十多年的、从未离开过的小院……</p>

<p>我背着舅姨太太走出垂花门，围观者哄然一片。</p>

<p>衰老的王妃令人们失望……”</p>

<p>可以想见到那些精致的景致坍塌之后，剩下的更让人觉得凄凉。</p>

<p>而当当了作家的格格再次走进这座王府时“我看见银安殿已被改作了机关食堂，原来神龛的地方变作了售饭窗口，幽暗的檀香气息已被葱花炝锅的香气所替代，再过两个小时，这里将是出版社最热闹的地方。殿前平滑的水泥地面和那些停放的大小汽车，瞬息间我体味到沧海桑田的变迁，没想到时间竟是这般短暂……</p>

<p>亚君说，这院里只有这些蝙蝠还有些艺术价值，其余都没什么特色，明年我们这儿就要拆了，要在这里盖十八曾办公大楼，那时你再来看看，比现在要气派多了。”</p>

<p>最后的这个结尾，真正是让人倒抽一口冷气。</p>

<p> </p>

<p>从这王府里走出，回到家里，这个《梦也何曾到谢桥》的地方，北京一个没落的大贵族家庭，承上启下地经历着社会平民化变革的大家族，生活就要现实鲜活许多，多了些真实的喜怒哀乐以及爱情：</p>

<p>有一回，父亲领着我去一个叫做“桥儿胡同”的所在，以我粗通文字的水平，已经能认出胡同口墙上的蓝色搪瓷标牌，是“雀儿胡同”，不是“桥儿胡同”。而父亲偏说是“桥儿胡同”，让我回家对母亲也务必要说是“桥儿”，不能说是“雀儿”，否则以后就再不带我出来遛弯儿。在北京人的发音中，“桥儿”和“雀儿”实在没有什么不同，前者是二声，后者是三声，往往说快了就“桥”、“雀”不分了。但父亲则嘱咐我一定要将两个字分清楚，万不可弄含混了。</p>

<p>……</p>

<p>胡同很小，没有雀也没有桥，只有一堆堆的烂布，臭气熏天地堆在各家的房前、门口，让人恶心。事后我才知道，这些破布都是从脏土堆捡来的，洗净晾晒干了，用糨子打成袼褙，卖给做鞋的鞋场。一块袼褙能卖八大枚，八大枚能买一斤杂面。这片地面，家家都打袼褙，家家都吃杂面汤，成了“桥儿”的一道风景。</p>

<p>父亲领着我来到一个略微干净的小院里，院里北房三间，东房塌了，南面是一溜儿墙，有棵歪斜的枣树，死眉瞪眼地戳在那里。树底下有个半大小于在撕铺陈（铺陈，老北京话，是指破烂的布头，或制作衣物的下脚料。），往板子上抹糨子，将那些烂布一块块贴上去。墙下一排打好的袼褙，在太阳的照耀下反射着亮光，冒着腾腾的水汽，显得很有点儿朝气蓬勃。小子见我们进来了，头也没抬，一双沾满了糨子的手，依旧灵巧地在那块板上抹来抹去，没受到丝毫影响。</p>

<p>父亲让我管她叫谢娘，我叫了，谢娘把我揽在怀里，夸我是个懂事的丫儿。谢娘身上有股好闻的胰子味儿，跟我母亲身上的“双妹”牌花露水绝不相同；相比较，还是这胰子味儿显得更平淡，更家常，更随和一些。我喜欢这种味道。</p>

<p>我们被谢娘让进屋里，屋里跟谢娘一样，收拾得一尘不染。炕上铺着白毡子，被窝垛垛得整整齐齐，八仙桌上有座钟，墙上有美人画，茶壶茶碗虽是粗瓷，也擦抹得亮晶晶的，东西归置得很是地方，摆设安置得也很到位，谢娘是个很能干的人。从谢娘和父亲的谈话中我了解到，她对我们家里的情况相当熟悉，对我几个母亲的情况也是了如指掌的。我还听出来了，谢家搬到这儿的时间并不长，是父亲给找的房，谢娘还跟我父亲商量要把塌了的东厢房盖起来，说六儿大了，该有他自己的屋子了。谢娘说这些的时候，完全是把父亲当做了这家的主人，那份柔情，那份依赖和她对父亲的那份神态，是我几个母亲都没有的。父亲很舒坦地喝着一种叫做“高末儿”的茶，所谓的“高末儿”，就是茶叶铺将卖剩的各类茶的渣子归拢在一起，一种极便宜的茶。父亲喝着这种茶，和谢娘说着话，所谈均离不开柴米油盐，离不开东家长西家短。父亲对这院房，对谢家的投入精神令我吃惊。在我的眼中，这完全是另一个父亲，一个陌生的，我从不了解的父亲。在金家，谁都知道父亲是个不管不顾的大爷，他搞不清我们院有几间房，搞不清他到底有多少财产，更搞不清他十四个孩子的排列顺序和生日。人们说四爷真是出世的散仙，洒脱得可以，言外之意是“四爷真是糊涂得可以”。“糊涂”的父亲索性以糊涂装糊涂，很充分地利用了“大智若愚”这个词儿……</p>

<p>“父亲在回家的车里常摇头晃脑地对我念：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优，回也不改其乐……我马上会接上一句：贤哉回也。”</p>

<p>一个贵族大爷，被众星捧月的一家之主，从那绮罗庭院的王府大院里出来，却为一个大杂院里的贫苦女子流连忘返，笙歌巷陌，只因为是活得简单。</p>

<p>这种戏剧性的情感却让那爱情来得几分凄凉和无奈。</p>

<p>后来秘密被揭破，谢娘被太太安排嫁给一个石匠。临别那天，“我”要求六儿给“我”做一个穿水绿缎子旗袍的小布人儿，六儿却丢下一只灰色的耗子，两人不欢而散。</p>

<p>那天我们没有在谢家吃饭，谢娘把我们送到门口，神色凄惨，那欲说还休的神情使我不敢抬头看她。父亲也不说话，只是吭吭地咳嗽，我听得出来，他不是真的咳，他是用咳来掩饰自己。车来了，谢娘冲着东屋喊六儿，说是四爹要走了。东屋的门关着，父亲站了一会儿，见那房门终没有动静，就转身上车了。谢娘还要过去叫，父亲说，算了吧，说完就闭了眼睛，显得很疲倦，很困。谢娘掀起车帘，将那个灰布耗子塞进来，嘱咐父亲要给我掖严实了，别让风吹着了。父亲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我看见，清清的鼻涕从父亲的鼻子里流出来，父亲的嘴角在微微地颤抖。我转脸再看谢娘，穿件单薄的小扶，一身的雪花，一脸的苍白，扶着车帮咦咦地站着，在呼呼的北风里几乎有些不稳。一种泱别的感觉在我心里腾起，我对这个南城的妇人突然产生了一种难舍的依恋，我知道，以后我再也不会到桥儿胡同来看谢娘了，那些温馨的炸酱面将远离我而去，那些五彩的袼褙将远离我而去，那可恶的六儿也将远离我而去。满天风雪，令人哽咽，我凄凄地叫了一声“娘”，自己也不知为何单单省了“谢”字。可惜，我那一声轻轻的“娘”刚一出口，就被狂风撕碎，除了父亲，大概谁也没听着。谢娘慌地将帘子掩了，我感觉到抱着我的父亲陡地一抖……</p>

<p> </p>

<p>然而，“车过了崇文门，父亲睁开眼睛对前面的车夫说，上前门。</p>

<p>我说，咱们不回家么？</p>

<p>父亲说，先上前门。</p>

<p>父亲到了全聚德，跟掌柜的说让正月十三派个上好的厨子到我们家来做烤鸭，又到正明斋饽饽铺买了两斤奶酥点心，这才坐上车往家赶。</p>

<p>这两样东西都是我母亲爱吃的。</p>

<p>大雪扑面而来，世界一片迷茫，我真是看不懂我的父亲了。”</p>

<p>父亲终究是父亲，太懂得“惆怅晓莺残月，相别，从此隔音尘。如今俱是异乡人，相见更无因”的爱情结局。只当自己做了梦，梦醒了还是在金家大院里，回忆梦中的谢娘：“记得那年花下，深夜，初识谢娘时，水堂西面画帘垂，携手暗相期。”</p>

<p>只是这种嘎然而止的爱情，被作者描述得不动声色却动心动肝的场景牵扯得竟有了些断肠人断肠的痛。</p>

<p>这份夭折的婚外恋就这么不动声色地过去了，从此谢娘无音尘，到死也得不到父亲的一丝动容。</p>

<p>然而，丫头懂得父亲的，知道他那种“生不能相养以共居，殁不能抚汝以尽哀”，该是多么凄惨的感情缺憾，多么酸苦的难与人言。</p>

<p>几十年风风雨雨，天潢贵胄早成云烟，兄姊族人凋零殆尽，等到“我”再见到六儿时，彼此之间被时间磨砺得只剩下一种共同拥有的关怀之情。</p>

<p>“我觉得再没有什么遮掩迂回的必要了，几十年的情感经历了长久理智的熏陶，像是地底层潜流中滴滴渗出的精华，变得成熟而深刻。亲情是不死的，它不因时间的分离而中断，有了亲情，生命才显出了它的价值。我激动地叫了一声：六哥——”</p>

<p>10天之后，“我”收到了一件“精致的水绿滚边缎旗袍柔软的质地在灯光的映射下泛出幽幽的暗彩，闪烁而流动，溢出无限轻柔，让人想起轻云薄遮、碎如残雪的月光来”。</p>

<p>这是老裁缝最好、也许还是最后的一件作品。</p>

<p>作者说：“知道了一切就原谅了一切”，天地之下，遍地残花庭院静啊。</p>

<p> </p>

<p>金家的破落是一步接着一步往下滑。父亲的年代至少还用祖宗的遗产兜住了一些贵族的面子，而到了儿子这一代，更是被新社会冲击得七零八落，浮华落尽不见了真淳，因而人物的性格被叶广芩描述起来更是让人觉得慨叹。剥离人物“贵族子弟”的身份，小说中所能够看到的，是这样一些蕴涵。不是为了怀念或者留恋，而是借此看到了叶广芩冷淡地对人性的卑劣，对生命的不幸，对命运的荒谬进行的审视和观照。</p>

<p>看叶广芩的书，就好比看一段时间的历史，那些曾经在北京何等风光的贵族如何一步一步走向消亡、只至荡然无存的历史。</p>

<p>她不厌其烦地描述一个人物、一件物体、一个过程，让人看见了那个人物活转过来、道尽自己当时不能言语的哀伤和痛快，而那些物件一下子讲究了许多，那个过程一下子能从头到尾的都看见了，如同那个小格格一样，穿花拂柳，去恐怖的王府想念狐狸精，帮父亲隐瞒感情的真相，陪姐夫大醉方休……</p>

<p>再看一桩桩金家子女的婚姻，如何的柔肠一寸，七分是恨，三分是泪。</p>

<p>《谁翻乐府凄凉曲》中，天潢贵胄的皇家大格格金舜锦，竟下嫁给了被其母讥为“完达山的土豹子”、“祖上当过胡子”的伪满警署署长的儿子。说是再怎么改朝换代，技术永远都会吃香，警察公子留过洋，有技术，是德国人开办的医院的院长，能使大格格永远过上富足殷实的好日子。然而大格格的下场也堪凄凉。金枝玉叶的大格格出嫁前是名噪一时的名媛票友，过门后仍终日沉湎，“感情平平淡淡，生活虚无缥缈，说得好听是超脱，说得不好听是神经”。警察公子不久就“抱琵琶另有别弹”，抛妻弃子去国外重续旧情了。三格格金舜钰说：现在的时局都成什么了，日本人都打进北京了，金家院里一帮男女却还要涂脂抹粉、粉饰太平，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没出息极了。倒是说中了大格格诸人逃避现实生活的姿态——大格格实际上是在现实生活中找不到出路，才一直生活在戏里的。大格格母子先后死于贫病交加之中。</p>

<p>而这位三格格金舜钰和长子金舜吾更是在信仰的选择上彼此对立成了最大的敌人。金舜钰为北平中共地下党员，金舜吾为国民党军统高官。金舜钰1947年被国民党“戡乱”逮捕要杀头时，其父亲自到南京向参与“戡乱”工作的儿子求情，让儿子念及手足至亲之情，舜吾则对其父言：将受命之日即忘其家，一切当以国家为重，不能徇私情。舜钰遂被杀。</p>

<p>而二格格在《雨也潇潇》中，自由恋爱，执意嫁给了商人之子。为此，父女断绝了关系，母亲气得一病不起，认为“冰肌玉骨的女儿，即使嫁个讨饭的花子也不屈其倾城之貌，配此下流，实在污了世家名声”。而二格格之兄更认为“但凡挨着‘商’字儿的，决没有什么好人”。此后五十多年的岁月里，兄妹俩永不相见。而二格格教育自己的儿女时，却严守祖训，不许经商。</p>

<p>《醉也无聊》中五格格的婚姻更具戏剧色彩。五格格第一次婚姻最为门当户对，她嫁给了金世祖的后裔完二公子，虽然毕业于清华大学数学系，却是个性情散淡，颇有两晋名士做派的人。仗着家中有“三辈子也吃不完”的家产，夫妻俩谁也不愿出去工作，在家中过着神仙般“闲来无事不从容，睡觉东窗日已红”的闲适日子。完二少爷在家就忙着两件事：喝酒和修道。五格格无所事事就去逛庙、听戏。有一天北平天津解放了，完家那“三辈子也吃不完”的家产在一夜间化为乌有。完二少爷只好靠在家糊火柴盒度日。五格格则走出家门成了领工资的国家干部。五格格看不起穷困潦倒的丈夫，另嫁了志同道合的来自“大巴山牧童”的转业军人王连长。完二少爷最后娶了金家原看门人的山东寡妇。生活中所有的看似和谐的不和谐在看似不和谐中和谐了。让人最终对人生多得些彻悟与反省。</p>

<p>岁月的风雨就这样一层一层地剥蚀掉贵族世家的尊荣与体面。《本是同根生》、《祖坟》中的丽英夫妇，同样一个是颇有士大夫情调的儒雅的工笔画家，一个是有“嫫母无盐”之貌的织袜女工。然而正是这些蓬牖小户出身的人家，用他们的宽容与温情，扶助着这些落魄子弟，与金家人一起承载了家族的苦难，一同走过了这段金家老小最为黯淡的人生。</p>

<p>然而当历史的车轮又重回到正常的轨道，原来相濡以沫的感情在商品大潮的躁动中，也遭遇到了考验。那位女工及娘家兄弟，为发意外之财，催送了画家的生命。所以叶广芩看待人物是清醒的，无论自省、亦或是旁观，历史的轮回让她知道过去的相濡以沫只是在“龙困浅滩”之际，对“涸辙之鲋”“斗水活之”的善举。</p>

<p>人终究还是人。无论贵族亦或是平民。</p>

<p>所以，当你路过北京后海、地安门、锣鼓巷还是张自忠路那一座座再无王爷公主的王府时，“旧时王谢堂前燕 飞入寻常百姓家”这句诗才是如此的真实。风月宛然无异，而人间却是早已暗换了芳华。</p>

<p> </p>

<p>而叶广芩一开始就以平民视角写就的《全家福》里的各色小人物，以一种顽强的草根精神，经历了北京的和平解放、反右斗争、大炼钢铁、三年灾害、文化大革命、打鸡血、凭本供应、的确良衬衣、练气功、做生意、抢购……老的少的全被卷入历史，流行于身边的随着年代不同而不停变化的热闹在书中滚滚而过，搁老北京人儿堆儿里随便捡出一个两个，一问，全是这么过来的。</p>

<p>各色小人物热热闹闹地起起落落，活得艰苦却很坚强，活得要比金家的少爷们更能适应社会的变迁，以及更能抓住新的机会，直至其中有人成了新的金钱贵族，而有人依然紧紧而哀伤地守着北京的老传统……</p>

<p> </p>

<p>看罢叶广芩温婉低吟的这曲老北京到新北京的历史，只觉得，此刻喧闹的钢筋混泥土的北京下，海棠零乱，梨花淡伫，初听闹空莺燕——这空气中多了些陈酒的芬芳。</p>

<p> </p>

<p>叶广芩写的家族史的题目用了一曲纳兰性德的《采桑子》作了个贯穿：　　</p>

<p>谁翻乐府凄凉曲？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p>

<p>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p>

<p>此般回忆的悲在这词在这些文章冷淡的描述中只将浓情化为了淡语，那份离恨被刻意地稀释，却更加地让人动容。</p>

<p>而纳兰性德也有一首词牌为《望海潮》的咏史词：“漠陵风雨，寒烟衰草，江山满目兴亡。白日空山，夜深清呗，算来别是凄凉。往事最堪伤，想铜驼巷陌，金谷风光。几处离宫，至今童子牧牛羊。荒沙一片茫茫，有桑乾一线，雪冷雕翔。一道炊烟，三分梦雨，忍看林表斜阳。归雁两三行，见乱云低水，铁骑荒冈。僧饭黄昏，松门凉月拂衣裳。”倒反而就是叶广芩写这部她经历过的北京的历史的开始和结局，写没落而不颓丧，叹沧桑却终能释怀。</p>

<p>叶广芩说她写这些是“一种积淤已久的情感的自然流露”，因为“回避个人家族文化背景成了我的无意识，那些痛苦的感受实在地让人感到可怕，我甚至不愿回忆它们，我把它们看作是一场噩梦。在那噩梦中，被改变的太多，不变的只有人格。我将这些粗砾与苦涩泥封起来，不再触动，以尽享今日生活的轻松与自由。孰料，年深日久，那泥封竟破裂，从中冒出了浓郁的酒香……这也要归于时代的进步、政治文化生活的宽松与和谐，使人们的视野与欣赏层次发生了很大改变，使人们变得善良而宽容。在这些前提下，我才冲破了我的无意识、家族生活、个人体验及老北京的某些文化习俗，使其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流淌出来”，有人说“不是歌德创作了《浮士德》，而是《浮士德》创作了歌德”，叶广芩也是这样被她的家族故事创作了。</p>

<p>也就是说，她不想揭露什么，也不想批判什么，她只是想写出他们曾经这样在北京活过，他们曾经写出了一段北京的历史，而北京也成就了他们个人的历史。</p>

<p> </p>

<p>虽然怀念北京皇城时代那金玉其外的辉煌，但其实我们到底还是会像父亲一样，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优，回也不改其乐……</p>

<p>我们到底还是喜欢简单地活着。</p>

<p>与那些被埋在这片土地下，以及走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一起活着。</p>

<p> </p>

<p>叶广芩如今在陕西省，她在周至县呆了很多年，是那儿的“穿着旗袍，吃着烤白薯，坐着一块钱三轮车满城转悠”的作家兼县委副书记。其实叶广芩很冤：她说她是春天穿的旗袍，秋天吃的烤白薯，冬天坐的三轮车。</p>

<p>著名京味儿作家邓友梅说，读叶广芩的“京味小说”最解渴，“雅而不拿捏，不易”，真可谓“深思往事立残阳”。</p>

<p>而我见到“一片幽情冷处浓”这句话时，便想起这个“是西湖水，声音细柔得像上好的丝绵。或者丝绸，动一下也有水波感”的叶广芩。 <br />
http://xuedu.com.cn/onlinebusiness/upload/xiaoyayiyi_898_1156509155387_yeguangchen.html</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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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得色is a part of lif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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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ified>2007-04-22T14:48:16Z</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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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text/plain">今天把台机卖了，1450大元。除了机箱，所有的配件都不是原来那台 机子的，可以说是另外一台机子。 机子是2000.1.21号买的，买的配件，在东禾和益佳，拿到duke宿舍 攒的。从那时到今天卖出，期间经理过一次大的升级，03年非典的时候 从赛扬400换成了atholonxp1700＋，再有比较大的升级是加了块160G 的硬盘，换了个17的液晶。 希捷酷鱼13.6G 1200 660 -- 600 -- 1250 -- 410 -- 120 -- 40 -- 20 -- 240 -- 600 -- 315 -- 30 -- 80 -- 48 -- 70 内存128M 180 电源 120 40G...</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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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今天把台机卖了，1450大元。除了机箱，所有的配件都不是原来那台<br />
机子的，可以说是另外一台机子。<br />
机子是2000.1.21号买的，买的配件，在东禾和益佳，拿到duke宿舍<br />
攒的。从那时到今天卖出，期间经理过一次大的升级，03年非典的时候<br />
从赛扬400换成了atholonxp1700＋，再有比较大的升级是加了块160G<br />
的硬盘，换了个17的液晶。<br />
希捷酷鱼13.6G 1200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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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       <br />
内存128M      180      <br />
电源              120      <br />
40G              640      <br />
40G              270      <br />
内存256M      320      <br />
光驱             180      <br />
升级             2300     <br />
nb 150B      8700     <br />
移动硬盘       740      <br />
内存512M     300      <br />
AOC 177si    1450     <br />
160G          500      <br />
内存1G        570      <br />
酷影手        60       <br />
nb cc2        7500     <br />
8835          230      <br />
8820          140      <br />
6656          110      <br />
鼠标          65       <br />
鼠标          60       <br />
总计          30118    <br />
自2000.1.21到今天，共计88个月，每月开销342.25大元，也够得色的。<br />
咳。<br />
算算自04年的收入，<br />
200*24=4800<br />
300*24=7200<br />
290*34=9860<br />
4600*3=13800<br />
合计 35660<br />
嗯，卖东西也回收了一笔银子<br />
内存＋硬盘    260      <br />
内存主板cpu   230      <br />
显卡          50       <br />
台机          1450     <br />
酷影手        35       <br />
合计           2025     <br />
总收入应该不少于37685大元。<br />
</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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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求職簡記(zz)</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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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dified>2007-04-09T00:30:08Z</modified>
    <issued>2007-04-09T08:30:08+08:00</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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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ated>2007-04-09T00:30:08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发信人: ML (有一种痛叫强制性遗忘), 信区: Job 标 题: 我的求職簡記 发信站: 我爱南开站 (2007年03月31日04:42:29 星期六), 站内信件 ---==[ 序 ]==--- 花哨的東西往往沒有内容，谨希望我这个流水賬能给同学们一点启发，也算是免于空洞 了。 ---==[ 我的簡介 ]==--- 簡單介紹一下自己的信息，應該有助於了解我寫的流水帳吧。 專業/學歷：通信/碩士 外語：日語（無一級，口語不錯），韓語（精通），英語（初級水平，未過四級） 經歷：天津市政府 IT 相關若干項目（两年）；HoneyWell 海外客戶培訓（一个月）； 市環境局組織的國際會議翻譯（一周）。 獎項：某屆電子類全國比賽小組一等獎 ※ 由於一外是日語，而且英語還不行，給我找工作造成了諸多不便。學習英語的同學一 定要拿到六級，在此基礎上練好口語也是必須的。 ---==[ 前期準備 ]==--- 如果社交也能稱之爲找工作的前期準備的話，我找工作的前期準備一直可以追溯到幾年 前。當時由於受到 exgf 的影響一直想去上海，因此開始通過各種渠道認識上海的朋友...</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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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xml:lang="zh-tw" xml:base="http://www.nkstars.org/blog/mt/amao/">
      <![CDATA[<p>发信人: ML (有一种痛叫强制性遗忘), 信区: Job<br />
标  题: 我的求職簡記<br />
发信站: 我爱南开站 (2007年03月31日04:42:29 星期六), 站内信件</p>

<p>                            ---==[ 序 ]==---</p>

<p>花哨的東西往往沒有内容，谨希望我这个流水賬能给同学们一点启发，也算是免于空洞<br />
了。</p>

<p><br />
                         ---==[ 我的簡介 ]==---</p>

<p>簡單介紹一下自己的信息，應該有助於了解我寫的流水帳吧。</p>

<p>專業/學歷：通信/碩士</p>

<p>外語：日語（無一級，口語不錯），韓語（精通），英語（初級水平，未過四級）</p>

<p>經歷：天津市政府 IT 相關若干項目（两年）；HoneyWell 海外客戶培訓（一个月）；<br />
      市環境局組織的國際會議翻譯（一周）。</p>

<p>獎項：某屆電子類全國比賽小組一等獎</p>

<p>※ 由於一外是日語，而且英語還不行，給我找工作造成了諸多不便。學習英語的同學一<br />
   定要拿到六級，在此基礎上練好口語也是必須的。</p>

<p><br />
                           ---==[ 前期準備 ]==---</p>

<p>如果社交也能稱之爲找工作的前期準備的話，我找工作的前期準備一直可以追溯到幾年<br />
前。當時由於受到 exgf 的影響一直想去上海，因此開始通過各種渠道認識上海的朋友<br />
們。通过幾年的交往這些朋友都成为我的摯友，只可惜事與願違我最終還是未能去成上<br />
海。</p>

<p>後來上研之後，開始給自己找一些有份量的兼職，而機會也往往如此眷顧有所準備的人<br />
。當時天津市政府某部門要做一攬子 IT 項目，通過各種渠道找相關人才的時候讓我上<br />
海的朋友們得知了這一消息。因爲他們對於我的技術水平有所了解，也就把我推薦到了<br />
市府的負責人那裏，我也因此陰差陽錯地成了這個 Team 的第一個成員。因爲要做的項<br />
目本身涉及很多網絡安全方面的知識，因此需要很多網絡安全業界的人員。而這個圈子<br />
向來比較封閉，所以後續成員的招入都是通過我推薦、負責人批復的形式進行的。這次<br />
長達兩年的兼職給我帶來了好多有益的經驗：Team的組建到管理、項目的策劃到實施、<br />
還參與了項目的相關談判和面試等等，不一而足。這個兼職也給我的簡歷增加了不少閃<br />
亮點，而後續的HoneyWell的培訓講師和市環境局的翻譯也算是錦上添花了。</p>

<p>※ 幾年的前期準備給了我豐厚的回報，這種準備足夠讓你的簡歷異于常人。</p>

<p><br />
                           ---==[ 灰暗的開始 ]==---</p>

<p>長期以來做招 IT 相關的技術工作，又看到好多 IT 界的老江湖們跟我透露他們自己發<br />
展的瓶頸問題的時候，我也開始思考自己的出路問題。創業 -- 技術可能不是問題，但<br />
是市場、資金的運作和人員的管理等可謂一竅不通；繼續搞技術 -- 發展瓶頸的出現是<br />
早晚的事情，而我也開始覺得自己的瓶頸已經開始出現。唯一的出路是大膽跳出來，做<br />
市場或者管理相關的工作。大體方向確定了之後，找工作也有了大概的范围。然而對這<br />
一領域的模糊認識導致了目標還是不夠明確的錯誤。只知道不能做技術，但不知道具體<br />
要做什麽 -- 這個是我犯的第一個錯誤。</p>

<p>因爲有了一定的底子和若干個拿得出手的獎項，儅別人開始忙碌準備簡歷的時候，我卻<br />
幫人寫推薦信、幫別人修改簡歷。這種消極應對的態度讓我吃夠了足夠的苦頭。當然別<br />
人按照宣講會日程投遞修改過好幾次的簡歷時，我都不了解哪些公司來過，那些公司要<br />
求什麽樣的人才。自視清高的態度是我犯的第二個錯誤。以至於同學們都以爲我早就簽<br />
訂了協議。</p>

<p>※ 等到真正找工作的時候發現，好多平時默默無聞的同學都有著很好的經歷，雖然不排<br />
   除部分同學弄虛作假或者誇大的成分，但我還是看到了許多貨真價實的牛人。對自己<br />
   有深刻了解的同時，了解自己在整個就業大軍中屬於哪個梯隊也是很有必要的。</p>

<p><br />
                             ---==[ 起起伏伏 ]==---</p>

<p>進入 10~11 月份招聘逐步進入高潮，BBS 上也開始出現“簽”字號的標題了。</p>

<p>直到這個時候我才參加了平生第一次的筆試 -- 一個叫漢略的軟件外包公司，結果慘淡<br />
落敗。試卷中有好多是英語題，而我不懂英語！</p>

<p>後來零零散散申請了幾個非技術類的工作，但是給我筆試機會的公司寥寥無幾。反倒是<br />
技術類的工作，不斷通過獵頭或者朋友們找到我。但是因爲我下定決心要找非技術類的<br />
工作，因此都委婉地拒絕掉了。畢竟重要的不是選擇，而是選擇之後你的努力。我既然<br />
選擇了，就沒有必要做出改變了。</p>

<p>※ 在這個過程中深刻體會到英語的重要性。英語很多時候是必須條件，而不是一個可有<br />
   可無的選項。</p>

<p><br />
                               ---==[ 三岔口 ]==---</p>

<p>在一次次的挫折中我終于拿到了第一個Offer。北京三星電子物流 Team 的口頭<br />
Offer(Mulder 同學成爲歷史性的見證人 *^o^*)，他們讓我在合時的時候聯係他們簽約<br />
。這樣不僅心裏有了底，我還有了足夠的時間來尋找更適合自己的工作。</p>

<p>這個時候又出現了兩個去日本工作的機會。</p>

<p>一家是做電子產品元器件銷售的日本企業。這一家公司是通過獵頭聯係到我的，給出的<br />
工資雖然不太高（6K~8K），但是很有發展性。因爲他們想把我帶到日本培訓一兩年，然<br />
後把我外派到上海支社管理銷售團隊。這樣一來不僅符合我的期望工作，而且又能去上<br />
海，對我日語水平的提高也大有幫助。可惜後來那個獵頭公司負責我案子的職員悄然離<br />
職，導致我的案子被擱置了下來(這些是後來打電話才得知的)。</p>

<p>另外一個是東京的一家咨詢公司。薪金待遇自不必說，工作前景也是很不錯的樣子。可<br />
是當我想從老家坐車趕回天津參加面試的時候，趕上了六十年一遇的暴雪，交通癱瘓導<br />
致連面試都不能參加。</p>

<p>天災人禍讓我失去了出國工作的可能性，而這個時候已經是三月中旬了。論文的壓力也<br />
越來越大，三星方面也開始希望我能早日過去工作並多次打電話確認工作時間。無心再<br />
繼續找工作的我，也最終決定去三星工作。</p>

<p>三星的薪金待遇並不具有太大的競爭力，但是他們給出的工作内容和機會是很誘人的。<br />
作爲新人我一進入公司剛好能趕上三星的一個物流相關大型項目的開始，這無疑給我開<br />
拓新的領域帶來了無限的可能。而 Team 的負責人也給我留下了相當好的印象，這也算<br />
是我做出最終決定的一個主要因素吧。</p>

<p>※ 找工作必定峰回路轉，量力而爲即可。期望有多高，失望就有多大。</p>

<p><br />
                          ---==[ 一點總結 ]==---</p>

<p>1.首先要明確要找什麽工作，這是不僅是事半功倍的基礎，也是做前期準備的前提；</p>

<p>2.要明確我們到底需要什麽東西，錢途 or 前途；</p>

<p>3.外語要好，英語是必須的；</p>

<p>4.要主動出擊，切忌自以爲是。南開這個爐子裏牛人很多，更何況跟我們競爭的並非只<br />
  有南開的學生。</p>

<p>5.保持一個平和的心。</p>

<p>如果根據以上幾條給我自己打分應該是如此吧：70、100、50、40、90。平均分也就 70<br />
。</p>

<p><br />
                            ---==[ 感受 ]==---<br />
僅僅因爲是技術類工作，我拒掉了很多別人認爲很牛的公司和單位：IBM、上海信息安全<br />
評測中心……我不確定選擇這些工作會怎麽樣，但是比起選擇更爲重要的應該是選擇后<br />
的努力。很多同學過於執著于選擇而忘記了一些更爲重要的東西，其實能放開選擇，我<br />
們的心態會平和很多，找工作也就不再有那麽大的壓力了。</p>

<p>在此感謝 Gf 對我的支持，沒有她我的經歷可能還要曲折。祝福她的健康和幸福！<br />
--<br />
※ 来源:·我爱南开站 nkbbs.org·[FROM: 10.10.234.20]</p>

<p>/*******************************************************/<br />
要准备求职了。<br />
/*******************************************************/</p>]]>
      
    </content>
  </entry>
  <entry>
    <title>桃花堤</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nkstars.org/blog/archives/amao/000618.html" />
    <modified>2007-04-07T16:21:44Z</modified>
    <issued>2007-04-08T00:21:44+08:00</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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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ated>2007-04-07T16:21:44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早晨8点西区，等飞哥。结果他拿着早点从西南村赶来，-_-//。 去西门的路上打电话给yuki，可怜伊走时匆忙，把钥匙落在宿舍。 在西门站牌下和冰哥，小师妹汇合。等师兄师姐。坐687路到北洋 职专下车。过了马路就来到北运河河堤。 我们去的这个园子紧邻着河工大，门票1元每人。到园子时，还不到 9点，里面人影稀疏，只是我们这几个“闲人”。：）刚进去，就看到 一个旧式的校门，河北工业大学。再往里走，发现两尊古铁炮－－ 西沽五备库铁炮－－百年历史了。从古炮向运河望去，小小的感慨 了一下历史的沧桑。也许是因为品种的原因吧，园子里的桃花鲜有 绽放的，一个个的花骨朵儿镶嵌在树枝上，随风摆动－－有些郁闷。 和想象中的桃花一朵朵相差太远。有的只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凄 凄。继续前行，一堆雕塑－－反映北洋大学的创建，著名校友介绍。 毕竟这里也是北洋大学的旧址。不过让人有些感到遗憾的是，那些 雕塑上的文字已然褪色不少－－如果真是为了铭记那段历史，也要 专业一些么。虽然没有看到盛开的桃花，倒是看到几处迎春花，多 少觉得还没太白来。很快就走到了园子的尽头，一堵围墙蜿蜒到岸 边，接着栅栏。将堤岸分成了两个世界，这边一个园子，那边一个 园子，小门紧锁，你过不来，我也进不去。不知怎的，师妹师弟突 然想起东坡先生的词来：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多情却被无情 恼。-_-// 墙到不是很高，从墙的那端传来阵阵的胡琴声，在略有些寒意的 河风中稍显几丝悲怆，想起莫大了。 师弟飞哥终于跃上墙头－－那边风景正好－－墙外的俺们终究是抵 挡不住墙内的诱惑。可怎么过去呢，爬墙！早在墙头上飞哥顺势跃 下，下一个翻墙而上的竟然是要求pku读phd的小师妹。小师妹是 个孩子，估计这是头一次翻墙头。坐在墙头上就是不敢向下跳，不 得以，师兄又爬到墙上和飞哥协作，总算把师妹“送”下墙去。：） 此时一位高人给俺们指了条明路，在看似严密的栅栏，其实暗藏玄 机，有三处的铁条被锯断了－－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 一村。就这样，我们兵分两路到了新园子。 果然，墙内墙外两个世界。假山，亭子，环廊，桃花，游人－－这 才像个花园么。：）很快就找到了板猪发来pic中的场景，赶紧拍照。 继续沿着河堤走，一边走一边找盛开的桃花。走到了园子的尽头，又 折回来，看到部分地段靠近河的那侧桃花都开了，风景确实不错， 虽然离师妹想象中的“落英缤纷”还有很大差距。：） 来到假山小憩，出园－－原来俺们游的园子叫：桃诗园。 原路返回，687。 川南香fb。...</summary>
    <author>
      <name>amao</name>
      
      <email>nkwz@eyou.com</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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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早晨8点西区，等飞哥。结果他拿着早点从西南村赶来，-_-//。<br />
去西门的路上打电话给yuki，可怜伊走时匆忙，把钥匙落在宿舍。<br />
在西门站牌下和冰哥，小师妹汇合。等师兄师姐。坐687路到北洋<br />
职专下车。过了马路就来到北运河河堤。<br />
我们去的这个园子紧邻着河工大，门票1元每人。到园子时，还不到<br />
9点，里面人影稀疏，只是我们这几个“闲人”。：）刚进去，就看到<br />
一个旧式的校门，河北工业大学。再往里走，发现两尊古铁炮－－<br />
西沽五备库铁炮－－百年历史了。从古炮向运河望去，小小的感慨<br />
了一下历史的沧桑。也许是因为品种的原因吧，园子里的桃花鲜有<br />
绽放的，一个个的花骨朵儿镶嵌在树枝上，随风摆动－－有些郁闷。<br />
和想象中的桃花一朵朵相差太远。有的只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凄<br />
凄。继续前行，一堆雕塑－－反映北洋大学的创建，著名校友介绍。<br />
毕竟这里也是北洋大学的旧址。不过让人有些感到遗憾的是，那些<br />
雕塑上的文字已然褪色不少－－如果真是为了铭记那段历史，也要<br />
专业一些么。虽然没有看到盛开的桃花，倒是看到几处迎春花，多<br />
少觉得还没太白来。很快就走到了园子的尽头，一堵围墙蜿蜒到岸<br />
边，接着栅栏。将堤岸分成了两个世界，这边一个园子，那边一个<br />
园子，小门紧锁，你过不来，我也进不去。不知怎的，师妹师弟突<br />
然想起东坡先生的词来：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多情却被无情<br />
恼。-_-//<br />
墙到不是很高，从墙的那端传来阵阵的胡琴声，在略有些寒意的<br />
河风中稍显几丝悲怆，想起莫大了。<br />
师弟飞哥终于跃上墙头－－那边风景正好－－墙外的俺们终究是抵<br />
挡不住墙内的诱惑。可怎么过去呢，爬墙！早在墙头上飞哥顺势跃<br />
下，下一个翻墙而上的竟然是要求pku读phd的小师妹。小师妹是<br />
个孩子，估计这是头一次翻墙头。坐在墙头上就是不敢向下跳，不<br />
得以，师兄又爬到墙上和飞哥协作，总算把师妹“送”下墙去。：）<br />
此时一位高人给俺们指了条明路，在看似严密的栅栏，其实暗藏玄<br />
机，有三处的铁条被锯断了－－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br />
一村。就这样，我们兵分两路到了新园子。<br />
果然，墙内墙外两个世界。假山，亭子，环廊，桃花，游人－－这<br />
才像个花园么。：）很快就找到了板猪发来pic中的场景，赶紧拍照。<br />
继续沿着河堤走，一边走一边找盛开的桃花。走到了园子的尽头，又<br />
折回来，看到部分地段靠近河的那侧桃花都开了，风景确实不错，<br />
虽然离师妹想象中的“落英缤纷”还有很大差距。：）<br />
来到假山小憩，出园－－原来俺们游的园子叫：桃诗园。<br />
原路返回，687。<br />
川南香fb。<br />
  </p>]]>
      
    </content>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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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udoers</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nkstars.org/blog/archives/amao/000616.html" />
    <modified>2007-03-27T11:21:15Z</modified>
    <issued>2007-03-27T19:21:15+08:00</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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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ated>2007-03-27T11:21:15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root@gw107 root]# cat /etc/sudoers # sudoers file. # # This file MUST be edited with the &apos;visudo&apos; command as root. # # See the sudoers man page for the details on how to write a sudoers file. # # Host...</summary>
    <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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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mail>nkwz@eyou.com</email>
    </author>
    <dc:subject></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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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root@gw107 root]# cat /etc/sudoers<br />
# sudoers file.<br />
#<br />
# This file MUST be edited with the 'visudo' command as root.<br />
#<br />
# See the sudoers man page for the details on how to write a sudoers file.<br />
#</p>

<p># Host alias specification<br />
Host_Alias HOST = gw107</p>

<p># User alias specification<br />
## User_Alias admin = nkwz</p>

<p># Cmnd alias specification<br />
Cmnd_Alias  GW = /sbin/iptables</p>

<p># Runas alias specification<br />
Runas_Alias    AD = root</p>

<p># Defaults specification</p>

<p># User privilege specification<br />
root  ALL=(ALL) ALL<br />
#nkwz  ALL=NOPASSWD: ALL</p>

<p># Uncomment to allow people in group wheel to run all commands<br />
# %wheel        ALL=(ALL)       ALL</p>

<p># Same thing without a password<br />
# %wheel        ALL = (ALL) NOPASSWD: ALL<br />
   nkwz         HOST = (AD) NOPASSWD: GW</p>

<p># Samples<br />
# %users  ALL=/sbin/mount /cdrom,/sbin/umount /cdrom<br />
# %users  localhost=/sbin/shutdown -h now<br />
##  %nkwz    gw107=/sbin/iptables</p>

<p>[root@gw107 root]#<br />
</p>]]>
      
    </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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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到学校 ：）</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www.nkstars.org/blog/archives/amao/000593.html" />
    <modified>2007-02-22T11:47:50Z</modified>
    <issued>2007-02-22T19:47:50+08:00</issued>
    <id>tag:www.nkstars.org,2007:/blog/mt/amao//11.593</id>
    <created>2007-02-22T11:47:50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4416 到北京。 开车时晚点10分钟，不过倒是准点到了北京。@@ 依然4站台，奔到7站台，换乘T537，11：30开车。 嗯，还是比较顺利的，虽然“罚站”了3个多小时。 嗯，8g一下 写blog的时候，凤凰的某某“星相家”云：今年射手座 的财运，桃花，人气都是NO.1 woW 哈哈...</summary>
    <author>
      <name>amao</name>
      
      <email>nkwz@eyou.com</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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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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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p>4416 到北京。<br />
开车时晚点10分钟，不过倒是准点到了北京。@@<br />
依然4站台，奔到7站台，换乘T537，11：30开车。<br />
嗯，还是比较顺利的，虽然“罚站”了3个多小时。</p>

<p>嗯，8g一下<br />
写blog的时候，凤凰的某某“星相家”云：今年射手座<br />
的财运，桃花，人气都是NO.1  woW<br />
哈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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